前幾天,大學同學的D跟我問起另一個大學同學「T最近過的怎麼樣?」。

「應該過的還不錯。」

我想起她上課時會隨性在椅子上盤起來的雙腳,有雀斑的白臉蛋,淺淺的笑容,只能推斷出這種模模糊糊的膚淺結論。T跟我在同一個校園讀研究所,這學期雖然跟她修了同一堂課,仔細想想,這半年好像沒有跟她坐下來好好地吃一頓飯。每次她打電話來邀約吃飯,可能我已經吃了,或者沒接到電話,或者我剛交出一份作業兩天沒睡正在補眠──我們在作息上變的很不一樣了,脫離了大學的行軍生活,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她現在晚上十二點前必定就寢,我因為時間管理很差,加上要打工,常常過著馬拉松式的熬夜生活。很難跟人群兜在一起,每次見面都像是從指縫中擠出時間,所有的玩樂都要有所節制的矜持,一旦肆無忌憚地放縱了,最後清晨光線照進房間時,只能欲哭無淚翻著書頁焦急。

有一天T在半個小時內連續打給我兩次。

當時正在跟老師談劇本所以沒接。但心裡覺得很不尋常,是什麼樣的事需要在半小時內打給我兩次呢?如果只是約吃飯就不必著急,所以不是很好的事,就是很糟糕的事。但是如果是壞事,恐怕不只打兩次,若沒接通至少還會語音留言或留簡訊。那麼絕對不會是壞事吧。沒有出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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