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務必試聽The tic tac

都快忘了是幾月幾號的試聽重寫。

Saturday night,冬天的南海藝廊。

張李樂隊變身成The tic tac在藝廊二樓演出。

吉他手兼主唱小茶、Keyboard手張李是在白沙屯媽祖遶境時認識的,他們似乎也在那一次奇妙的旅程中結為音樂的夥伴。那次的旅程非常難忘,從小到大對遶境就深深迷戀著,親身參與其中倒是第一次──那難得的一次就讓我認識了很多有趣、善良和充滿赤子之心的人,非常非常幸運。偶爾斷斷續續地也聽見他們練團的消息:信件中總是充滿驚嘆號的團長小茶、溫柔堅定但被團長逼的哀哀叫的張李──心裡覺得好奇又好玩,引頸盼首,沒想到在團長的熱血之下幾首曲子也出來了。

在西門町震耳喧天的練團室,我看見了他們初次的演唱,小小的密室裡英式搖滾讓意識漂流如同進入開飯狀態的狂喜和輕盈。原諒我用這種形容,大概是密室太小音樂太大,我坐在那裡心臟和毛細孔都要被震開了。那時候他們還叫做張李樂隊。第一次進練團的地方、第一次看見一同行腳的朋友竟是這麼深藏不露,驚奇地無法給予任何意見;又或者只因為我根本不懂音樂。

而今晚是他們第一次的正式演唱。

南海藝廊人群氣息十分不同,城市的氣味不斷竄出,穿著短裙靴子的時髦女孩和皮夾克外套戴眼鏡的男孩們,青春文藝的氣息和還在作夢的年紀,或者是樂手們的樸素友人,在藝廊二樓穿梭。一張票在旁邊小小吧台換一杯飲料,汽水、啤酒一向是那一類的,也有茶類熱飲。觀賞表演的地方,飲食總是屈居下位的點綴啊。雖然幾十個聽眾不會太多,但已擠滿整個空間;人群前仆後繼,櫃檯僅有的一位女孩疲於奔命。

The tic tac是第一組表演的團體,主唱小茶背著吉他戴著招牌的帽子在中,身後右方是性感長髮的鼓手汪汪,左方是Keyboard手張李兼主持,長髮尾端有波浪,甜而親切的笑容,簡短介紹每一首歌。張李說話有點緊張,但無損於認真表演給人的感動;小茶開口的魔幻嗓音令我感到魅惑覺的簡直認不出是同一人;汪汪帥氣地敲打著爵士鼓,精準自信地散發迷人的光芒。

也許是第一次的演出緊張,抑或我還在熟悉環境,直到第三首寫給朋友的「Dreamer」,keyboard一彈下去我才有猛然被碰觸到的感覺──這是最最適合我們這個年紀的胸中吶喊,年輕人寫起夢想,寫起鼓勵彼此去追求這件事,總比任何題材還來得有說服力,這是專屬於年輕的熱血純情。

The tic tac嘗試了多種曲風(叫起來實在不太習慣),他對樂器和樂曲的企圖心和929的吳志寧十分不同,也明顯狂大了許多。小茶好像想把所有好吃的、敲擊到靈魂深處的東西都吃下去,融合,再創造出更大更深的東西;就像他的熱血、驚嘆號、即起即行地組了樂團一樣。我想起遶境回程的去途上,小茶的I-POD裝了滿滿滿滿的音樂,樂團的排列按照名稱從A到Z,每一首都讓我愛不釋耳,每一首都讓井底之蛙的我大開眼界──我實在太驚訝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無比狂熱喜愛的東西──在黑夜中,我幾乎不想說話,我願意用所有的沉默換取讓音樂在車滿溢的權利,太好聽了。志寧的音樂有時也追尋著靈魂深處,比較多對社會和不正義有所呼喚,就像他的平和親切,基調是輕快的,像在雲上和泡泡裡打滾,一個月錢賺不多沒關係夠用就好那樣甘於平凡緩緩溶進土地裡的感覺;而他之前為戲做的音樂,雖然我們沒有交談太多,他卻做出了很契合我心中的感覺,非常地靈巧、甜而俏皮。

小茶的黑帽子和帆布鞋;吳志寧的文青書包和拖鞋。

志寧比較清、比較輕,他唱的歌詞我比較聽的清楚。不過仔細看過幾次小茶的歌詞後,其實心裡是會發顫的。

我不知道我的未來在哪裡,但希望他們能一直這樣堅定地走下去,讓我相信作夢的人也絕對有實踐夢想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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